Becoming Taiwan : from colonialism to democracy

要旨

稍 識 20 世紀後半歐美漢學、特別中國古代史領域 發 展 的 讀 者,對 魯 惟 一(Michael Loewe)這 個 名字當不陌生。魯惟一博士生於 1922 年,英國人,二 次戰後先後在倫敦大學亞非學院(SOAS)和劍橋大學 (Cambridge)執教、研究,1990 年自劍橋大學退休。魯 惟一著作等身,尤精於漢代歷史與文化,著述內容廣 涉古代生活的方方面面。他筆耕不輟,年過八十仍續有 新作問世,《董仲舒、「儒家」遺產與春秋繁露》(Dong Zhongshu, a`Confucian Heritage and the Chunqiu fanlu) 即同時反映其長久關懷與近期研究的重心。 本書從檢討學界對董仲舒貢獻的看法出發,考論董 仲舒的生平、著述及影響,並對掛名為董仲舒著作的 《春秋繁露》進行深入辨析,旨在還原董仲舒的歷史面 貌,廓清學界一些既有誤解。全書除導論外共九章,許 多章節後尚有篇幅和數量不等的附錄。導論呼應書名, 指出全書的三個目標:重估董仲舒的歷史角色、反省漢 代所謂的「儒家」,以及檢討《春秋繁露》的材料特性。 第一章描繪漢朝的歷史背景與思想環境,第二章考察董 仲舒的生平與生前身後的名聲。第三章整理除《春秋繁 露》外,史傳和類書中所見的董仲舒著述,第四章則檢 視這些著述、特別是〈天人三策〉中出現的重要論題。 第五章開始,作者將討論重心轉移至《春秋繁露》。 第五章考察《春秋繁露》的文本流衍與編集過程。第六 章為《春秋繁露》全書 82 篇提供了考論與記述相結合 的提要。第七章以陰陽五行、郊(祀)和質文論等概念 為核心,整理《春秋繁露》中經常出現的主題。第八章 則將第 23 篇〈三代改制質文〉獨立出來,討論其中呈 現的思想觀念。第 九章為結論。全書 附 錄 共 有 16 篇, 包括綜述近人研究 成果、考證史實、辨析材料史源、疏解觀念和詞彙的涵 義等,補充章節開展之餘未遑論及的部分。 在作者筆下,董仲舒是嫻熟文獻、推奉孔子之言的 學者。面對西漢政權的現實問題與潛在危機,他憑藉學 識和理想,提出許多針砭和建議。但董仲舒一生從未任 職高位,其思想也未見積極的追隨者,遑論對漢代政策 有實質影響。依此而論,認為漢武帝接納董仲舒意見而 罷黜百家、獨尊儒術的論述,其實是站不住腳的。尤有 甚者,漢代、特別東漢中葉以前是否存在「儒家」,本身 便值得商榷。《春秋繁露》中固然有一些或可歸於董仲 舒的思想要素,但它的來源複雜,包含許多在董仲舒之 後才流行的觀念,故以《春秋繁露》為據研究董仲舒並 不可行。能切實反映董仲舒思想的材料,多保存在《漢 書》中。 無論在中文或英文學界,董仲舒研究經常存在兩個 預設,一個是過高評價董仲舒的影響,一個是過分仰 賴《春秋繁露》的材料。本書則同時對這兩種傾向提出 修正。值得注意的是,作者並非簡單以真偽考慮《春秋 繁露》,而是透過與可信的董仲舒著述和西漢中晚期以 降的思想環境相比較,謹慎地論斷《春秋繁露》不足以 代表董仲舒的思想。此舉不僅可以還原董仲舒的歷史面 貌,還能進一步深化我們對《春秋繁露》與漢代思想史 關係的理解。 Dong Zhongshu, a ‘Confucian’ Heritage and the Chunqiu Fanl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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